余绸见状,走了过来,他站在柳兔兔身边,指尖凝着一缕淡绿的灵能,轻轻对着盆土一点。
那缕灵力便像流水般,缓缓渗进泥土里,滋养着雏菊幼苗的根须。
片刻后,幼苗的根须便稳稳地扎进了土里,顶端还冒出了两片新的小叶芽,嫩绿得发亮,像是在对着柳兔兔微笑。
“不用浇太多水。”余绸的声音清浅温柔,像春日里的微风,“晨露就够了,它们会自己慢慢长大的。”
柳兔兔看着盆里的嫩芽,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的笑容清晰了些,像初绽的雏菊瓣,浅淡却真切,眼底也泛起了淡淡的光,像盛满了星光。
她轻轻碰了碰那片新冒出来的叶芽,指尖传来软软的、滑滑的触感,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个小小的太阳。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淡淡的橘红色,像被染了色的绸缎,温柔地笼罩着大地。
林舟给苏晚念发来了信息,说已经派人把柳兔兔的行李送过来了。
苏晚念笑了笑,一道淡淡的蓝光闪过,她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柳兔兔的行李是一个小小的旧布包,布包的颜色是淡淡的蓝色,上面印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图案,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已经用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