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念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楼梯口,喉间轻轻动了动。
最终还是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透过门板传到每个房间:“孩子们,都下来,我说一些事情。”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话音落下不过数秒,三楼四楼的房门便接连轻响,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少年少女独有的轻快,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谨慎。
他们从未听过苏晚念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平静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先跑下来的是陈珑,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训练服,袖口还卷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显然是刚从冥想中抽身,灵能还未完全敛去,指尖泛着淡淡的微光。
陈珑几步冲到苏晚念面前,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急切:“老大!你怎么这个时候叫我们?”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哪里?”
紧随其后的柳兔兔,穿着浅粉色的宽松针织衫,裙摆堪堪过膝,头发松松扎成一个丸子头,脸颊还带着冥想后的淡粉。
她攥着楼梯扶手,脚步顿在台阶上,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老大……你要走?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白紫舒、常佑安、殷琥珀、吴以悠几个女孩跟在后面。
白紫舒穿着素白的棉麻衬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素来清冷的眉眼间覆着一层担忧。
常佑安穿了件鹅黄色的短款外套,眸光沉静,却紧紧抿着唇,指尖扣着口袋里的布料。
殷琥珀一身酒红色的连帽卫衣,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绷着。
吴以悠穿了一身清爽的浅绿色休闲装,浅绿的色调衬得她肤色愈发干净,宽松的棉质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此时的双手攥的紧紧的。
肆舍、余绸、魏洋几个男孩走在最后,沈逅依旧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形挺拔,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淡然,却微微侧着身,将身后几个年纪小的护在身后。
余绸戴着黑框眼镜,手指推了推镜架,镜片后的目光满是疑惑。
魏洋、肆舍、徐构、朱烛几个孩子,或低头,或咬着唇,原本鲜活的脸上都没了笑意,一个个垂着脑袋,肩膀微微耷拉着,难掩心底的难过与不安,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