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墙壁里传来千万根机簧绷紧的嗡鸣。
林晚秋的左眼血斑骤然扩散成蛛网,在陈道士抬脚要踏向震位的瞬间,她抓住对方后襟猛力后拽——三寸长的青铜尖刺擦着道士鼻尖破壁而出,暗绿色液体在砖石上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坎水生木,兑金克木!"她扯断颈间红绳,将守墓人玉佩甩向刘猎户,"用这个压住兑位的石雕貔貅!"
猎户布满老茧的手掌堪堪按住玉佩,整面墙的尖刺机关霎时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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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士瘫坐在满地狼藉中,道袍被腐蚀出十几个破洞:"这他娘的不是明代规制......"
林晚秋突然捂住胎记蹲下身,暗河的水声里混入了铃铛般的轻笑。
她颤抖的指尖抚过青铜摇铃的缺口,那里本该刻着"雨"字的位置,此刻正缓缓渗出带着茉莉香气的露珠。
"继续走。"她将摇铃残片收进贴身口袋,冰凉的触感让锁骨处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烫,"真正的墓室要闻到活人血气才会显形。"
当最后一道石门在鸡血混合朱砂的溶液里消融时,陈道士的罗盘直接炸成了碎片。
林晚秋望着穹顶倒悬的五行星图,突然想起毕业典礼那天,沈心雨戴着茉莉花环在雨里转圈的模样。
那时她们都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在四百年前那场献祭中就咬合在了一起。
"金生水,水生木......"她喃喃着用八卦镜折射北斗星光,当第七束光落在玉匣星图的缺口处时,整座古墓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
刘猎户的猎枪管开始渗出细密水珠,陈道士的铜钱剑自动拼成诡异的卦象。
地面就在此刻塌陷。
林晚秋的指甲在青砖缝隙里劈裂的瞬间,听见深渊里传来万千根锁链拖动的声音。
某种湿冷的呼吸顺着她淌血的手腕往上攀爬,在距离心脏三寸的位置,胎记突然爆发出滚烫的灼痛——那下面分明涌动着与沈心雨魂魄共鸣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