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离开后,我在洞内看了看,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就到洞口处打坐了。
“打着打着,突然就困意大作。
“然后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睡梦中,我看到这些墙上的符号仿佛有了生命,一个个发出了夺目的金光,然后它们就开始脱离墙壁,一个接一个地飞出了洞口。
“等它们飞完了,我就醒了。
“一看,你猜怎么着?
“这些符号居然真不见了。
“我还想着赶紧去禀告您呢,结果欧阳先生就来了。
“他说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了。
“乖乖,我是真不敢相信啊。”
欧阳平湖:“……”
张院长:“……”
对于孙固的话,不能相信哪怕一个偏旁部首。
“小孙,你别给我扯谎。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
“院长,我除了打坐睡觉,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您就说这墙,现在光滑地连苍蝇都停不上去,那可能是我做得到的吗?
“只怕您也做不到吧?”
张院长哑口无言。
但心中确定,这事,一定和孙固有关。
只是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固:“对了院长,当时在梦里,还有人对我喊了一句话。”
“什么话?”
孙固咳咳两声,学着如来佛祖的腔调,粗声粗气道:
“‘小孙,欧阳山长的房子下,藏了一座十个亿的灵矿,快去挖吧!’”
欧阳平湖:“……”
张院长:“……”
你塔么的!
越扯越没边了。
“平湖,你先带小孙出去。
“回头我需要问话时再找他。”
二人离开洞府。
“老师,您不会也怀疑是我干的吧?”
欧阳平湖:我不是怀疑。
我是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洞府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难道是我?
“孙固,这事有些蹊跷。
“你别担心,院长会查清的。
“你先回班级去吧。
“等会儿我就过去授课。”
重回丁四班。
孙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副班长夏重:“班长,您这个月去哪了呀?
“我们都可想你了。”
副班长吴小兴:“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就像失去了脊梁骨,有人被打了也没办法。”
孙固:“什么?
“居然有人敢打我丁四班的人?
“你告诉我,是谁被打了。”
前任副班长金慎行:“班长,是我。”
孙固一看。
小主,
好家伙。
现在俩眼还一片淤青呢。
“说说,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