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根本不是辩,你说的全是狗屎,你这个人也是不学无术的狗屎。”
孙固不紧不慢道:
“高先生,我可不允许您这样骂自己。
“因为先哲还还说了,心有所想,目有所见,您骂我是狗屎,实则就是在说您自己的心里、脑子里装得全是狗屎。”
高克这回实在是忍不了了。
隔空就送出了一个耳光。
欧阳平湖手一挥。
轻松化解。
不悦道:
“高先生,您这样的行为,恐怕有些过分了。”
“欧阳平湖,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得意门生?”
孙固:“老师,您不用说话。
“对方这位辩手,实力平平,我自己就能应付。”
高克:“……”
孙固:“高先生,咱们继续说书。
“大先生写的书,好与不好,天下人的心中已有公论。
“您实在没必要为了突出自己的独到见解,而非要鸡蛋里挑骨头。
“这样非但不会显得您与众不同,还会让人觉得您是在哗众取宠。
“当然了,您能做四方书院的先生,还能亲率一众学生来书院论道,我相信您本身的学问是极其不凡的。
“您不可能读不出大先生在书中想表达的中心主旨。
“您甚至自己在独处的时候,也会暗暗为此书叫绝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说什么酒色财气,不过是为了出于某种目的,刻意为之罢了。”
高克露出一丝被言中、被拆穿的慌乱。
正想着该如何狡辩呢。
孙固又道: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能让我看得起的,只有两种人。
“一是真君子,二是真小人。
“高先生,您现在其实已经误入歧途了。
“再不知返,只怕无论是学问一道,还是修真一途,都没有再精进的可能了。”
孙固说完,把目光移到了一直静静坐着的岑西林身上。
“岑先生,您一直一言未发。
“但我知道,您其实是赞同我的观点的。
“而且,我看人也是极准的,您跟高先生不一样。
“您其实是一个内心有洁癖的人。
“您来,可能是迫于某些压力,不得不来。
“但您内心还是有坚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