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干尸比较厉害。”

洛御看着一只只的清洁工被烧成灰烬，但仍旧有数不清的清洁工从更深处的街道涌来，无穷无尽。

“这只清洁工是遍布整个城市交通网络吗？”

“对。”林泽点点头，“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无论关押多少只，都会有新的清洁工出现。”

“配合上遍布全城的自来水网络，两者相加足够覆盖这个城市，所以理论上，这只清洁工是有能力关押全城的？如果他能够亲自去压制厉鬼的话。”

“你想...把他们拼起来？并进行引导？这可能会创造出一个无不恐怖的存在。”林泽的语气始终平淡，但如果他还有情绪的话，估计也会对洛御的想法非常吃惊，“你怎么知道的这种方法？”

而洛御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位名叫张伟的驭鬼者的想法，只是他还没有实施就死了。”

“他是个疯子，即便以我们这种人来说，他也能被称之为疯子。”

“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更坏了。”

“晨曦。”

“说。”洛御耳边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女声。

“我想赋予厉鬼人性你能办的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你跟路西法应该能成为很合得来。”

没有在意晨曦口中的讽刺，洛御目光微凝，眼中的猩红褪去一些，转而变成红宝石一般的晶莹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