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兄妹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吃了多少苦,怎能不恨。
牟瑾辉恨不得把锅端给兄妹俩,冒尖尖的打了一大碗。
“来小野,瑶瑶你们先吃饿坏了吧!”
兄妹俩端着米饭只咽口水,但是没有先吃,等着长辈先动筷子。
把牟有生和靳晚倩心疼的够呛,象征性的给夹了一筷子菜。
“吃,吃,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牟有生赶紧往两人碗里夹菜。
兄妹俩也不客气照单全收,吃得那个叫一个利索,都快赶上倒了,呼噜呼噜的一大碗就洗白了。
把其余几人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王小雅,眼窝子浅。
眼泪就像下雨天的屋檐,哗哗往下流,看着好不伤心。
肚子里有货,说话也利索了,靳清瑶放下筷子。
“妈妈,您别哭,我和哥哥没有吃苦。
我们历练的地方是末世,缺吃少穿,但是我和哥哥绝对是吃得最饱的那批人。”
“不哭,妈妈不哭,妈妈相信,我的宝贝练武学卦都是天才,肯定会过得比大多数人好。
你们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妈妈有些遗憾。”
王小雅又哭又笑无与伦次的解释。
靳清野面瘫的表情难得温和,“余生还很长,我们来日方长。
以后每天都跟家人在一起,除了死亡,永远不分开!”
“好了,眼泪水泡饭,吃了都不消化。小雅以后少哭点,你的眼泪是孩子们无声的压力,他们才16岁!”
靳晚倩凌厉的斜了王小雅一眼,“都快点吃,把王家的尾巴处理干净,该登报。
该调动工作的掉工作,京城已经不适合在待下去了。
现在吃定量,人家饿得一张皮,我们吃得红光满面的,早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