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药碗在青砖上碎成八瓣,姜黎赤脚踩过满地褐色的药汁,毒指甲戳着缩在门框边的药童冷笑:"往汤药里掺黄连?你们太医院挺会以权谋私啊!"
萧景珩懒洋洋地斜靠在鎏金软枕上,他那苍白的指尖轻轻捻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姜黎,缓声道:“王妃息怒,这药苦得颇有新意。”
他的唇边还沾着些许糕点碎屑,而那心口处蔓延的毒纹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青紫之色,让人触目惊心。
姜黎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猛地一把扯过太医令的胡子,狠狠地往那药渣里按去,口中怒喝:“新意你祖坟的野草!上个月克扣的雪莲都喂狗了不成?熬个解毒汤都能熬出砒霜味来!”
就在这时,一个婴儿突然从屏风后爬了出来,那圆滚滚的小身子摇摇晃晃的,十分惹人怜爱。只见他那胖乎乎的小手中,竟然紧紧攥着一把晒干的断肠草。
一旁的老嬷嬷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扑过去想要抢夺:“小主子快松手!这可是剧毒啊……”
然而,姜黎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她迅速夺过那把毒草,二话不说便塞进了太医的嘴里,同时还恶狠狠地骂道:“毒你棺材里的蛆虫!给本王妃尝尝鲜?这苦味比冷宫井水还地道呢!”
萧景珩忽然闷咳,袖口溅上点点金红:"王妃莫为难张太医,昨日那碗黄连汤......"
"汤你棺材板的洗脚水!"她反手扯开他衣襟,毒纹已蔓至锁骨,"朱雀卫!把太医院的药柜全搬来——姑奶奶今儿要亲自配剂猛药!"
婴儿咯咯笑着扑向药箱,鎏金瞳仁映出暗格里的鎏金匣。萧景珩链梢一卷,匣中滚出块刻着"Made in China"的玉牌:"王妃瞧,太医院藏着好物件。"
"好你祖坟的陪葬品!"姜黎劈手夺过玉牌砸向太医,"往解药里掺琅琊阁的追踪符——当姑奶奶是怡红院的傻姑娘?"
院外忽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三百御林军持戟围住院门。统领高声喝道:"奉旨请摄政王入宫议事!"
"议你前列腺的肿块!"姜黎甩出毒镖扎穿统领的靴尖,"告诉老腌菜,再不交出我娘尸骨——"
她毒指甲划过石阶,火星迸溅:"姑奶奶就把他的炼丹炉改成茅坑!"
"哗啦!"
姜黎一脚踹翻半人高的药柜,数百个抽屉天女散花般砸向缩在墙角的配药太监。她毒指甲戳着滚落的巴豆冷笑:"往止泻药里掺泻药?你们太医院挺会以毒攻毒啊!"
萧景珩倚在门框边咳嗽,鎏金链梢卷起个青瓷药瓶:"王妃仔细,这瓶底的灰渍像是琅琊阁的朱砂印。"他指尖摩挲瓶身,金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刻着的二维码纹路。
药童抱着碎瓷片哭喊:"这是祖传秘药......"
"祖传你棺材板的裹尸布!"姜黎扯过药童衣领,将药粉灌进他嘴里,"尝尝你祖宗的秘方——上吐下泻套餐买一送一是吧?"
婴儿突然从药碾子下钻出,鎏金小手攥着把带血的银针。老御医扑过去抢:"那是先帝御赐......"
“赐你祖坟的哭丧棒!”姜黎怒目圆睁,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她猛地夺过御医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扎穿了御医的手掌。
“啊!”御医惨叫一声,鲜血顿时从他的手掌中涌出。
姜黎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她冷笑道:“昨儿冷宫井里捞出的尸首,太阳穴还插着这种针呢!怎么,需要姑奶奶给你做个针灸示范吗?”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铠甲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御林军副统领的高喊声传来:“摄政王再不接旨……”
“接你棺材里的陪葬品!”姜黎根本不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她随手抓起一个药碾子,像扔手榴弹一样狠狠地砸向院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砸出了一个大洞,药碾子直直地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姜黎的声音依然在院子里回荡:“告诉那个老腌菜,姑奶奶正在给他配断子绝孙汤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景珩突然踉跄了一下,他连忙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体。
姜黎见状,心中一惊,她快步走到萧景珩身边,只见他的脖子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毒纹,这些毒纹如同狰狞的毒蛇,正沿着他的喉结向上蔓延。
“王妃这药方……咳咳……倒比漠北的狼毒花更烈啊……”萧景珩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烈你祖坟的野火!"她暴怒扯开他衣襟,青紫毒纹下血管突突跳动,"朱雀卫!把太医院的地砖全掀了——姑奶奶倒要看看底下埋了多少腌臜货!"
婴儿咯咯笑着爬向暗格,鎏金小手"咔嗒"按动机关。整面药柜轰然翻转,露出后面成排的琉璃罐——泡着人眼的药酒正咕嘟冒泡。姜黎毒指甲戳破罐子:"哟,这不是兵部侍郎失踪半年的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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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虚影在酒液中扭曲:"此乃长生秘术......"
"长你棺材里的尸斑!"她甩出毒镖击碎所有罐子,"拿活人眼泡酒——你们当是在腌糖蒜呢?"
萧景珩忽然拽住她手腕,鎏金链绞住飞射的毒箭:"王妃的骂声......咳咳......比工部的晨钟提神......"
"提你祖坟的守夜人!"她反手将毒箭扎进御医大腿,"上月往摄政王府送的安神香,芯子里塞的就是这种箭毒吧?"
婴儿突然揪住药童发髻,鎏金小手扯下个鎏金耳坠。姜黎夺过耳坠冷笑:"尚宫局的耳坠子——你们太医挺会红袖添香啊?"
院墙外忽然飘来焦糊味,萧景珩眸光骤冷:"王妃可闻到了?那是藏书阁的方向......"
"烧得好!"她踹翻鎏金香炉当火把,"早看那堆假药方不顺眼了——今儿姑奶奶亲自给老腌菜烧纸钱!"
"砰!"
姜黎一脚踹翻半人高的药碾子,碾槽里的药渣混着泥土溅了院判一脸。她毒指甲挑起根发黑的参须冷笑:"拿萝卜须冒充千年老参?你们太医院的骗子挺会就地取材啊!"
萧景珩斜倚在廊柱旁,苍白的指尖摩挲着鎏金药杵:"王妃仔细,这药杵上的雕花纹路倒像琅琊阁的图腾。"他忽然闷咳,毒纹已蔓至下颌,青紫的脉络在晨光中如毒蛇盘踞。
药童抱着晒药匾筛发抖:"娘娘明鉴,这都是按古方......"
“古你棺材板的裹尸布!”姜黎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她瞪大双眼,满脸怒容,仿佛要将这满腔的愤恨都发泄出来。只见她伸手猛地一扯,将药匾从墙上扯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院墙砸去。
随着药匾的撞击,院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那原本晾晒在药匾上的毒蝎子也像下雨一般簌簌落下。这些毒蝎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姜黎指着地上的毒蝎子,对着眼前的人怒斥道:“你们竟然拿漠北金线蝎当药引?这是治病还是养蛊?”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显然对这种行为感到极度的震惊和愤慨。
就在这时,一个婴儿突然从药圃里冒出头来。这个婴儿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皮肤粉嫩,十分可爱。然而,他的小手却紧紧攥着一块沾有鲜血的碎玉,那碎玉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老嬷嬷见状,吓得尖叫起来,她连忙扑向婴儿,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那块碎玉。“小主子快松手!这可是先帝赐的……”老嬷嬷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然而,姜黎根本不给老嬷嬷机会,她迅速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婴儿手中的碎玉,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其甩向院判的眉心。
“赐你祖坟的哭丧棒!”姜黎恶狠狠地骂道,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厌恶。
紧接着,姜黎转身走到药圃前,蹲下身子,用她那涂着剧毒的指甲在药圃的泥土上轻轻一划。只听“嘶”的一声,泥土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在那沟壑之中,赫然露出了半截白骨。
这半截白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
院外传来铁甲铮鸣,御林军统领高喝:"陛下有旨,速请摄政王......"
"请你去阎王殿当差!"姜黎甩出药杵击穿统领的护心镜,"回去告诉老腌菜,再不滚来磕头认错——姑奶奶就把太医院改成乱葬岗!"
萧景珩忽然踉跄扶住药架,鎏金血顺着指缝滴入泥土:"王妃这翻土的架势......咳咳......倒比漠北的耕牛还利索......"
"利索你祖坟的野草!"她暴怒扯开他衣襟,毒纹已爬上脖颈,"朱雀卫!把药圃的土全扬了——姑奶奶要看看底下埋了多少冤魂!"
婴儿像一个小团子一样,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摇摇晃晃地朝着角落里的水井爬去。他那圆溜溜的眼睛,就像两颗黑色的宝石,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当他爬到水井旁边时,那对鎏金的瞳仁中,竟然映出了辘轳上的一抹血渍。
站在不远处的萧景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抖,只听“哗啦”一声,一个被水泡得发胀的麻袋被他从井里拽了出来。麻袋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仿佛里面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萧景珩将麻袋拎到姜黎面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王妃,你猜猜看,这里面装着什么惊喜呢?”
姜黎看着那个麻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瞪了萧景珩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惊你棺材里的尸臭!”说罢,她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将麻袋划破。
麻袋破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让人作呕。姜黎强忍着恶心,定睛一看,只见腐烂的药材中间,竟然滚出了一枚鎏金的宫牌。她定睛一看,不禁冷笑一声:“哟,这不是贵妃娘娘的贴身物件吗?原来太医院还管销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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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井口处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个模糊的国师虚影缓缓从井口渗出。那虚影面色苍白,宛如幽灵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国师的声音从虚影中传出,带着一丝辩解的意味:“此乃炼丹所需……”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姜黎怒目圆睁,骂道:“炼你前列腺的结石!”话音未落,她抓起那个破麻袋,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砸向国师的虚影。
麻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国师的虚影。只听“砰”的一声,虚影被砸得四散开来,仿佛被一阵狂风吹散了一般。
姜黎见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双手叉腰,对着井口大骂道:“拿宫妃的肚兜当药引——你们这炼丹术是跟怡红院学的吧?”
萧景珩忽然拽住她手腕,鎏金链绞住暗处射来的毒针:"王妃的骂声......比工部的晨钟更提神......"
"提你祖坟的守夜人!"她反手将毒针扎进院判大腿,"上月往摄政王府送的安神香,芯子里裹的就是这种毒吧?"
井底忽传来诡异响动,婴儿兴奋地拽着井绳往下爬。姜黎暴喝:"小兔崽子找死呢!"鎏金链闪电般缠住孩子腰身,拽上来时竟抓着半幅褪色的刺绣——正是姜黎娘亲失踪前穿的襦裙碎片!
"老、腌、菜——!"她徒手掰断辘轳木柄,毒指甲在井沿刻下带火星的咒骂,"今日不掀了这口腌臜井,姑奶奶跟你姓!"
"轰!"
姜黎一脚踹开炼丹房的鎏金铜门,热浪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她毒指甲戳着缩在丹炉后的道童冷笑:"拿人骨灰炼丹?你们这群牛鼻子挺会废物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