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木清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指尖一道灵光逼出,直指佛像额心,“你附了多少人身,进了多少家庭,坏了多少因果,现在知道求饶了?”
佛像中那道阴影扭动得更厉害,声音哆哆嗦嗦,“小神、小神只是借借气运修炼,从未伤人性命……”
“借借气运?”木清似乎被气笑了,眸光瞬间冷冽,“人家同意了吗?卢月她爸的命被你这么一借,半条腿都踏上黄泉路了,还敢在那里装无辜?”
木清眸光锐利,随手一挥,指尖悄无声息掠出一道银光,瞬间将佛像钉在地板上。
那声音陡然一滞,紧接着发出一声撕裂似的哀鸣。
卢月在沙发上看得目瞪口呆,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木观主,是……脏东西附在佛像上?”她问,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颤。
“嗯。”木清手指捏诀,掌心一点朱砂亮起,“山里修炼成精的老鼠,走的是旁门左道。专挑运势低的人,去家里‘借地修炼’,找香火借势,躲进佛像里养气养魂。你家……太合适了。”
卢月像是明白了什么,咬着唇点头,“最近运势确实一直很差。我爸查出病、我被裁员、邻居来闹……是不是因为它?”
“确切地说,是它趁虚而入。”木清淡淡道,“这些事它不一定主导,但它借了你家的气运,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当初死在山林里的人,和你有没有关系?”
“死在山林里的人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老鼠精完全没过脑,脱口而出。
木清眼神一凛。
老鼠精立刻变脸,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没关系,全部没关系。我好不容易修炼成精的山鼠,怎么可能杀人去自毁修为?”
“……”
信了你的鬼话,就不是你太聪明,而是我们太蠢了。
“那你借气运修炼,就不是自毁?”
“这……这不一样啊!我们就借一点气运,没闹出人命……天道也不会管得太严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鼠精在木清冷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低。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木清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寒意,“你倒是了解天道。只是,你没听过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