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魔尊者，一开始并非想立我为圣女。”白灵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屈辱与恨意，“他……他看中了我的‘玄阴灵体’，欲将我炼化为他突破化神期的炉鼎！”

“玄阴灵体？”凌皓一怔，这个体质他似乎在古籍上见过，确实是顶尖的炉鼎体质。

白灵儿点了点头：“是的。他用了各种手段，强迫我修炼邪恶的魔功，想将我体内的玄阴之气催发到极致。但是……”她顿了顿，看向凌皓，眼神复杂，“他似乎低估了我灵体的特殊性，或者说，我的体质与他的魔功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冲突，炉鼎之法的进展极其缓慢，甚至数次险些反噬他自己。”

“后来，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法探查，发现我体内似乎还隐藏着另一股更为古老神秘的力量痕迹……他改变了主意。”白灵儿继续道，“他强行以无上魔力，抹去了我大部分的记忆，只保留了一些修炼基础和空白的情感，然后将庞大的魔道修为灌顶于我，立我为天魔宗圣女，一方面是想研究我体内的秘密，另一方面，也是将我视为一件重要的‘工具’和未来的战力。”

众人听得心惊不已，被抹去记忆，强行灌顶，成为傀儡般的圣女，这其中的痛苦与绝望，可想而知。

“那你这三年……”凌皓声音沙哑。

“记忆被抹去，但并不彻底。”白灵儿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或许是因为我灵体的特殊性，或许是因为心底深处执念太强，关于‘凌皓’、关于‘承诺’、关于‘回家’的核心执念，如同种子般深埋。在成为圣女，接触天魔宗核心机密后，我暗中调查，逐渐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她看向凌皓，神色凝重：“天魔尊者，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称霸魔道。他在暗中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与上古时期的一场浩劫有关，似乎涉及到某种禁忌的力量。而他所寻找的关键之物，就是……五行信物！”

“五行信物？！”凌皓心中巨震，他想到了自己已经得到的癸水旗、离火令，以及尚未寻得的其他三样信物！

“没错。”白灵儿肯定道，“他一直在暗中搜寻五行信物的线索。我猜测，他立我为圣女，或许也与我可能和五行信物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有关。毕竟，当年我给你的玉佩，以及你觉醒的混沌圣体，都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