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后的中年护士看了一眼照片，茫然地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要是来过我肯定有印象。”

陆珩不甘心，又描述了林晚病重后可能出现的消瘦、黄疸等体征。护士依旧摇头，补充道：“我们这儿小，来的都是熟面孔。生重病的一般都直接去县里或者市里了。”

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陆珩脸色苍白，道了声谢，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院。

难道……找错了？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再次吞噬时，跟他一同前来的一个保镖，心思较为缜密，低声提醒道：“陆总，这种小地方，有时候会有一些外地来的、不想被人知道的病人，可能会选择租住在村民家里，请医生上门，或者去更小的、不起眼的诊所。”

陆珩猛地一震！

是啊！以林晚想要彻底消失的心态，她怎么会选择乡镇卫生院这样相对正规的场所？

“查！挨家挨户地问！重点问有没有外地来的、生病的年轻女人租住！还有，查这附近有没有私人诊所，或者游医！”陆珩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火焰。

他们重新分散开，以更隐蔽的方式在村子里打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收获的却大多是否定的答案。清溪村太小了，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人，如果有这样一个重病的陌生女子到来，不可能毫无痕迹。

正当陆珩站在村口，看着晨光中静谧的村庄，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迷茫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留守A市的助理打来的。

“陆总！有线索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急促，“我们排查了顾淮医生近三个月所有的通讯记录和社会关系，发现他有一个表妹，在邻省一个叫‘青岩镇’的地方开了一家私人小诊所！而‘青岩镇’的缩写，恰好也是QXC！”

青岩镇！

不是清溪村！

陆珩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次，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