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鬼迷心窍,怎么不见她去抢银库,无非是人善被人欺,故意试探墨初白。
“我对监镇大人的话没有任何异议,你既然打翻了我的东西,就应该用相应的都东西进行补偿,
如果你觉得过分的话,用银子来偿还也行!”
墨初白对她没有半分的怜悯。
女人此刻也不想着她那五斤大米了,钱没了还可以再挣,若是把这贵人得罪了,小命岂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赔!俺们肯定赔!您说让俺们赔多少俺们就赔多少,您消消气,千万不要和俺们这一般见识,俺实在是有眼无珠!”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震惊,这粗鄙的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大花表示怀疑,附耳道。
“墨大妹子,你说会不会有诈,她咋这么好说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墨初白立即提高警惕。
“真滴!真滴!比珍珠还真,俺真的心甘情愿的!俺突然就想明白了,
您为镇上无私奉献,俺也要为镇子出一份力,俺也要帮您修路!”
女人磕了两个头,立即朝墨初白表明忠心,呲牙一笑,谄媚至极。
墨初白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若是朝堂上出现这么一个,一眼便知是个奸臣。
[名誉+1+1+1……]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这个不是对自己产生崇拜才会出现吗?难道这家伙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崇拜情绪?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啊,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还未等墨初白行动,女人已经扛着一袋大米递给了她,随即扛着铲子便加入了修路的行列。
监镇一双眼睛眯起,不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不愧是你啊小墨,三言两语就给她镇住了,不但镇住了,还让她改邪归正!”
墨初白:好奇怪,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
县令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入橙黄色的茶汤。
顾今颂,安阳县县令,身形修长,年轻俊丽,不似其他县官正经的模样,她任意、随性、洒脱。
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分不出面容。
“刺杀大殿下的人还没有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