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转了十八个弯,仁王的耳朵瞬间红了,嗔怒道:“丨吧(ノ`Д)ノ。”
似是在懊恼自己怎么秒懂了,下一秒,仁王就把幸村已经恢复的手扔回幸村身上。
刚穿上鞋走出两步,仁王又走回床边。
幸村疑惑抬眼:“怎么了?”
仁王迅速抄起幸村的腰,报复性地把幸村也从床上拔了起来,放在地面的拖鞋上:“puri,我要插电源开设备了,让别人看到你在我床上怎么办?”
“额(⊙o⊙)…”幸村这下也没话反驳,看过前一天直播的网友都知道,这是仁王的床。
毕竟他几乎每天都是从仁王床上醒的,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这很正常。
没一会,幸村就换好衣服,眼看仁王又想掏他的衬衫穿,幸村把早就搭配好的衣服扔给仁王:“穿这套。”
仁王没说什么,拿着衣服就换上。
黑色高领长袖,加上浅黑版型很好的休闲裤,仁王换上的时候,幸村眼前一亮,但总感觉还差些什么。
于是在包里掏了掏,幸村掏出一个眼镜盒,里边是一个银丝半框的无度数眼镜,打开架在仁王的鼻梁上。
幸村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像个高知识分子了,不错,不错。”
仁王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疑惑:“puri,你带这个干什么?还没度数。”
“有时候眼镜是装饰品,就像忍足那样。”幸村道,他一直觉得仁王戴上眼镜,才有那种他想要的斯文败类的感觉。
幸村自己也戴过,可惜没有那种感觉,果然还是仁王适合。
“我又不是忍足那关西狼,眼镜都戴出花儿了。piyo~”仁王调整了一下鼻托的位置,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