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束了。”仁王也定定地看着天空,眼里还有看烟火留下的重影,是该轻装上阵向前看了,一点负担都没有的那种。
仁王都不敢想,若是手术后的幸村还是原来那个不谙世事的幸村,那他的结果会是如何。
即便幸村没有一起回来,他不相信自己会过不去这些坎儿,只不过,应该会很累的吧,仁王想。
还在感叹呢,仁王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人轻拍了一下,抬眼望去,是幸村笑盈盈的脸:“雅治,发什么呆呢,我们该走了。”
幸村一看仁王45度角望天(职业习惯),但天上啥也没有,哪能不知道这只狐狸又在伤感悲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断其施法,直接给人拽走。
一旁没有说话的柳生,只是默默背起了仁王那巨大的包裹,他俩一会顺路回家,所以才陪他在这发呆。
柳生并没有想上去打扰,仁王敏感多思他是知道的,也习惯了,结果这人直接被幸村拍醒了,那就怪不得他了。
“三天后见。”
幸村在校门口和两人分道扬镳,和真田、柳一起走了,丸井和胡狼一起去打包剩下的餐食,切原则是被几个小孩围着送回了家,只剩下柳生和仁王一起往各自的家走着。
“puri,所以搭档你看到了什么?”仁王低头看着自己走路的脚,冷不丁问了一句他好奇的话。
“我以为你不会问。”毕竟仁王应该知道,即使他问了,柳生也不会说的,有些事,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没必要再牵扯出来,揭开别人的伤疤。
不管幸村给他看的是真是假,至少目的达到了,不是么,管他其中的过程呢。
“纯属好奇,知不知道都行,piyo~”仁王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脑后,“不过嘛,无论是不是巧合,都要谢谢你,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