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来看你还能来跳广场舞?”张兰芳冲上去两步,“你早知道我们会来是不是?搞这么大阵仗,还非得等神针断了才露脸?”
他没回答,只是抬手,颤巍巍地指向中央齿轮:“归墟……不能全开。一旦闭合,母体就会……吞噬现实。”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沈皓喊,“这破齿轮到底怎么停?”
守墓人喘了两下,忽然笑了:“你们……就是答案。”
他抬起手,一把撕开长袍。
胸口赫然一道星轨纹路,跟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可中间断了,像被什么硬生生扯开过。
“初代共生议会……七人立誓,以心封门。”他声音越来越弱,“我自愿留下……守墓百年。选你们……因为……你们的信念……还没熄。”
“你到底是谁?”周小雅冲上去,一把抓住他衣领。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额头的银点,又看向我:“杨建国……是我兄弟。”
我脑子嗡的一声。
“血脉断了……但共鸣还在。”他咳出一口黑血,“扳手……是星髓共鸣器……能暂时替代神针……堵住缺口。”
“然后呢?”张兰芳问,“堵住之后你人呢?”
守墓人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像在看某种注定要发生的事。
面具“咔”地裂开,彻底脱落。
那张脸,跟周建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老,眼角多了几道深得能夹死蚊子的皱纹。
“操。”我低声骂。
“所以……我爸也……”周小雅声音发抖。
守墓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是……第三任守墓人。我……是第一。”
他话没说完,阴影里传来脚步声。
陈景明从齿轮背后走出来,胸口嵌着个发红的球体,像烧透的煤块。他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轻轻一抬,一条猩红的能量链从他胸口延伸出去,直通上方黑洞,跟母体连成一线。
“精彩。”他笑,“百年守墓,就为了等几个小娃娃来送死?”
“你疯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