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去看周围,这是船,而且是在湖中,他是怎么上来的?
“哐当——”
谢明漪手中的酒盏掉落在桌上,又滚落在地,“兄长?”
连张婉宁也吓了一跳,捏着酒盏,放下也不是,喝也不是,怔愣在原地。
脑中闪过四个字——姜棠完了!
随着这一变故,舱中的歌舞戛然而止,舞男们也面面相觑,一边朝着两边散开了些,一边看向姜棠。
姜棠抿唇,心里暗骂了谢蘅一声,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夫人,今日这酒喝的可还尽兴?”
夫人二字一出,场面倏地一静,众人脸色各异,进退两难。
“尽兴……吧!”
姜棠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虚的应了一声。
“都愣着做什么,怎么不跳了?让你们讨我夫人开心的,难不成是让你们傻站在这儿看热闹不成?”
谢蘅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一一滑过献舞的男子们身上,最后落在面前侍酒的男子身上。
那眼神却像薄刃似的,轻轻滑过是并无知觉,片刻后才留下皮开肉绽的痕迹。
只见那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肩膀,脸色都白了。
看似在骂献舞的人,怒气却像是冲姜棠而来。
“其实……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