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抓狂的不是姜棠,而是他。
“……大人都没听我说完。”
姜棠故作镇静,“与大人而言,根本就是顺手的事情!”
谢蘅不为所动,笑了一声,“你把做生意的那一套全用在我身上了!所以,你这是又看中了我这的什么东西?”
姜棠猛地抬眼,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全是狡黠,“上次你迷倒我的迷药!”
“……”
谢蘅无语地扶额,又将手里的茶杯塞给她,从柜子后面拿了一小包迷药给她。
姜棠笑眯眯地抿了两口茶。
好在姜棠也没有继续在麟符署耗着,喝了一盏茶,便起身告辞了。
谢蘅站在窗户前,看着追云把姜棠送出麟符署上了马车,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夫妻……”
萧承稷顺着谢蘅的目光看去,就见侯府的马车刚刚离开,“有什么事情是在府里说不了的?非要来这里?”
谢蘅回头,“殿下不是应该在宫中赴宴,怎么有空来我这?”
萧承稷一挑眉,“我若是不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夫妻这么有情趣……”
谢蘅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抬手斟了两盏茶,一杯放在萧承稷面前,自己则是端起一杯,慢条斯理地饮着,“你觉得她来找我,是来跟我谈情说爱?”
“也是。”
萧承稷如有所思地想了想,转过身做到谢蘅对面,“她不出手算了,一旦出手,向来不会空手而归,所以,你这是又被她讹了些什么?说出来我让开心开心。”
“……”
谢蘅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殿下也别高兴太早。”
“啧!”
萧承稷端起茶饮了一口,“我如今都是避着你那夫人走的,讹我是讹不了一点的!”
谢蘅笑了,只是转了话题,“与西戎同盟的事宜已经谈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