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宁蹙眉,“你那书斋,生意竟然比你没进来之前还好,我今日路过看到,外面排了好长的人!”
“正是流言满天的时候,书斋生意自然火爆。”
“西戎公主和亲一事有了定论,裘介也罪有应得,这囚室也住不了几日了吧,母亲还在府邸等着呢!”
谢明漪挑眉,“连姜明渊都被放了出去。”
“……”
“……”
姜棠与张婉宁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谢明漪神色一僵,不安地追问,“不是吗?”
姜棠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两日,外面的事情追云没少同她说,裘介获罪了,姜明渊出了麟符署,就连书斋的大小事宜都将给她听了,唯独避开了云栖阁和她的事情。
她自己心里清楚,云栖阁这次的香粉,是真正的出了问题,虽然是她反应够快,将有毒的香粉送了出去,可经不住细查。
有一个被利用的何婆子,就还有被利用的乔婆子,王婆子。
只是不知道,青芜查的如何了!
否则,这些日子,她多次问追云,何时审她,追云要么是眼神闪躲,要么就是岔开话题。
就连隐麟卫的指挥使,她到现在还没见过一次。
睿王既然做了此局,定然会把她的事情往大了延伸,往死罪上按。
“谢蘅呢?”
姜棠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明漪。
“兄长啊……”
谢明漪有些为难的想了想,“忙的不见踪影!”
确切的说,自从她们得知姜棠从京兆府被关到了麟符署后,姜棠几日没回府,兄长就几日没回府。
连母亲打发人来问,兄长都没见,只让人带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