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瑛脸色惨白,见到谢蘅进门,推开婢女递上前的药碗,起身迎了上去。
谢蘅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母亲,小心!”
“姜棠,可有消息了?”
谢蘅并未回答,只是搀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一旁的圈椅里,这才缓缓开口,“没有。”
“这么些时日了,怎么就一点消息没有,若是……”
她没说完,可谢蘅还是领悟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若是姜棠有个三长两短。
霍瑛红了眼眶,这些时日搜寻无果,京中流言四起,她夜里合眼便是姜棠遇险的模样,早已熬得心力交瘁。
“不会的。”
谢蘅抬手拿起桌上的水壶,斟了盏茶放在霍瑛面前,“越是没有消息,越是安全,母亲且宽心,依照她的性子,吃不了一点亏,即便是死,她也会拉个垫背的。”
霍瑛刚端起茶盏想喝一口,一听谢蘅说死,脸色一沉,“哐当”一声,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你是要我命吗?你当着我的面说她死,姜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怕是也活不起了!”
“……”
谢蘅捏了捏眉心,“是儿子失言,母亲放心,她会没事的。”
“我怎么听说,睿王府门前,发现了姜棠的发带,可是那睿王心怀不轨?亦或是他自己的王妃不好,看中了棠儿的聪明和绝色?”
霍瑛越想越觉得可能,“当初我就跟你说,像姜棠这样好的女子,不知道多少人惦记,你倒是好,不上进!”
一想到他跟姜棠还相敬如宾的模样,她就气的心绞痛,这榆木脑袋真的是她生的?但凡他有三分心思放在姜棠身上,怎么会落到如此局面?
“此事较为复杂,睿王虽有嫌疑,却还无实证。”
谢蘅转头,蹙眉看向霍瑛,“母亲少听外面的那些闲话,睿王野心勃勃,断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闲话?”
霍瑛偏过头看他,“你不要小看了人心,特别是野心勃勃地男子,不是看着君子翩翩就是君子。你想想,姜棠的发带为何在睿王府门前被人发现?若是睿王真的掳走姜棠,图什么?如果说要是跟侯府做对,直接干掉你父亲亦或是你,不是事半功倍?偏偏是姜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