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漪双手捂着额头,“好好的夫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义妹,这往后可怎么收场啊……”
霍瑛白了她一眼,“你最好认清现实,该如何选择,自己掂量清楚。”
“好嘞。”
谢明漪立马站直身子,对着姜棠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
“你好好说话,我受不了你这样的腔调。”
姜棠被她这秒变的态度逗得没忍住,轻笑出声。
清风榭。
“世子,世子,……天塌了!”
追云从外面闯了进来,满脸惶恐。
谢蘅接过逐风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空空如也的药碗被搁下。
谢蘅嗓音沉沉的,“谁的天塌了?”
追云面露意外,小心地打量了他几眼,壮着胆子,“您自己个的。”
谢蘅掀起眼看他。
“是,侯夫人,给了夫人和离书,要认夫人为义女。”
追云眼一闭,心一横,脱口而出。
“……谁?”
谢蘅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母亲,给姜棠和离书,认作义女?她收下了?”
“收下了。”
追云讷讷地回了一句,又道,“还很开心。”
“……”
谢蘅头疼的捏捏眉心,母亲如今为了留姜棠在身边,已经不按常理出牌了。
添乱!
谢蘅手撑着榻沿起身,缓步走到屋内一角,伸手打开那紫檀雕花大柜的柜门,望着里头的衣裳,漫不经心道,“义妹?想得美。”
追云一怔,“世子,要不要属下去把那和离书偷出来,毁了!”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以为偷出来就没事了?丢了就不能再写?”
谢蘅斜了他一眼,“有那个功夫,不如想想,如何讨好夫人。”
“世子,自从那日在隐麟卫,您被夫人识破后,属下每日都做噩梦,不是梦见夫人拎刀砍我,就是梦见自己被沉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