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有些意外,“这么快就知道了?”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姜棠冷笑,“怪不得当日,追云特意嘱咐说,用完记得还回去,感情你是怕露馅,趁着夜色沉黑,糊弄我!”
“我若是真的盖上隐麟卫的章印给你,那才是陷你于水火。”
谢蘅挑了挑眉,“姜明渊沉浮官场,什么场面没见过,那证词上盖的是我的私章,明晃晃地告诉他,你,我护着的。”
“私章?”
姜棠愣了片刻,“你随手刻一个章,姜明渊是如何看出,是你的私章?”
“隐麟卫指挥使的印章上有个容字,我临时刻的那枚印章也有,就比如……”
谢蘅抬手拿起她手里的玉佩,“这个棠字,除了是你的名字,还可以凭此,接管我名下所有的私产。”
“……”
姜棠僵住,面上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是惊讶于他故意刻私章替她周旋更多,还是他将自己私产交于她更多,“你……这么大手笔?”
谢蘅挑了挑眉,将玉佩系在她腰间,“讨好夫人,我是认真的!”
姜棠被他那双眼看的心尖发麻,怒意已经没了,反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欣喜和得意。
不过她不愿意让他看出这份心思,所以掩饰地转开眼,平平淡淡地哦了一声,“玉佩我收下了。”
姜棠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佩,抬手将私章,丢进荷包,翻身下了榻,头也不回的出了内室。
她自以为毫无破绽,殊不知玉佩的穗子随着她略显轻快的步伐,微微扬起,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谢蘅望着那背影,笑了笑,换了个侧卧的姿势。
从棠梨居出来,姜棠上了马车,前往书斋。
一路上,面上都不自觉地挂着笑,她对谢蘅这种克制隐忍,又明目张胆的偏爱,竟然毫无抵抗力!
马车在书斋外停下,姜棠掀帘而出。
随着她步伐轻快地跳下马车,腰间的玉佩随着步子轻盈摆动。
“夫人。”
早就等在书斋外的孙权眼前一亮,高高兴兴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