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谢蘅笑了，“能说的我都会说，不能说的，那便是瞬息万变的应对。”

“……”

姜棠闻言，眉心倏然蹙起，唇瓣抿成一条冷硬的线。那些不能说的，皆是瞬息万变的棋局，一步错便满盘皆输，脸色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谢蘅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头微软，忽然放缓了语调，蜷着手指，极轻地蹭了蹭她颤动的眼睫，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期许，“我还欠你一个大婚，等事情了结，我们重新拜堂吧？”

“啊？”

姜棠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错愕，唇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你见过哪家拜堂拜两次的？”

“与你成婚，我连喜服都没穿，这大婚的仪式，自然是要补的！”

谢蘅低垂着眼，凝视着姜棠，嗓音虽低却柔和，叫人不得不静下心来听，“我们朝夕相伴，我不希望在你的记忆里，谢蘅就只剩下这些面目可憎，我也想与你柔情蜜意，如胶似漆，与你有难忘的大婚，穿同一套喜服，结这一世的圆满……”

姜棠一怔，竟一时忘了言语。

耳边是窗外风雪声，眼前是谢蘅那双乌沉幽深只映着她的眼睛，她的心神不自觉被这温柔牵动，过往的点点滴滴，竟顺着他的语调，一幕幕在脑海里铺展开来。

是隐麟卫指挥使身份的谢蘅，第一次将她掳走，拿刀威逼利诱她，是第一次与借着他的势利与姜明渊争了个赢，第一次向一个相识不久的阴狠手辣的隐麟卫指挥使借银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

好像是从她成为世子夫人以后，谢蘅陪她去崔府见舅父舅母，又多次救她于水火，且不问缘由，亦或是，他默默地站在她背后，从来不干预她任何的决定，给予足够的支持和信任……

那些细碎的、不动声色的好，像春日的细雨，无声浸润着心底。

姜棠竟说不清楚，这份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