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阁的伙计如何?”
“伙……”
崔砚舟愈发震惊地看向姜棠,“你带一个长得像隐麟卫指挥使的伙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棠塞了个包子到嘴里。
姜棠一边夹了个水晶包,一边朝四周扫了一眼,“乍一看足够吓人就够了,再说,我又不是去打架。”
崔砚舟拿下嘴里的包子,凑近姜棠,压低声音,“你、疯、了!”
姜棠见怪不怪的咬了口水晶包,“我这叫未雨绸缪。”
崔砚舟在香聚楼吃了一次又贵又一言难尽的早膳,最后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姜棠盯着他怒走的背影,终于露出了笑容。
风清日暖,春和景明。
侯府门外停了辆马车,白芷和徐妈妈正在往马车上搬东西。
望着马车周遭整装待发的侯府护院,谢明漪眉头蹙的更紧了,她一点不担心路上安全的问题,而是别的。
“你……”
谢明漪走到姜棠身侧,唤了一声。
姜棠转过身,望向谢明漪,“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谢明漪拿着团扇遮挡了嘴巴,凑近姜棠,小声道,“你真不知会我兄长一声?”
听到兄长两个字,姜棠瞬间变了脸,一把拽着谢明漪的手腕,“你兄长身体不好,不易过度劳累,这些小事不必让他烦心!”
开玩笑,她这寻嫁妆铺子的借口可是在谢蘅面前站不住脚的,她前脚拿了他借给她的图,后脚就去了绝途岭,傻子都猜到了怎么回事!
到时候别处出府,出棠梨居都费劲。
谢明漪见她脸色有异,果然猜对了,她根本不是巡什么嫁妆铺子!
“我要去母亲那里揭发你!”
语毕,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