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砚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匣盒,睨了她一眼,“生辰礼还有人自己硬要的?这可是价值一匣子金珠的生辰礼!”
姜棠与李薇相视一看,怀疑的拿起盒子,打开盖子,啪的一声又合上。
“你要是直接给我一匣金珠,我会更高兴。”
崔砚舟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姜棠撇撇嘴,刚想打趣崔砚舟两句,眼角余光瞥见李薇正从腕间解下什么,转头便见她递来一枚莹润的白玉佩。
“知道你前些日子在上京城外盘了处地窖,”
李薇笑得温温柔柔,指尖轻轻点了点玉佩上的船身,“李家漕运的船只,下个月起会多走几趟上京水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管事。”
姜棠的表情一僵,眉眼间掀起一阵狂喜的波澜,“你说真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能收到一个做梦都能笑醒的贺礼,如此一来,她的地窖生意,怕是要更上一层了。
李薇微微挑眉,“你若不想要,那就……”
“要要要!”
姜棠眼疾手快地拿起玉佩,仔仔细细地收好。
崔砚舟嫌弃地看了她们两眼,“她疯,你比她还疯!”
姜棠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女使们摆好碗筷,斟满酒盅,便退了下去。
“听说你这一趟并不太平。”
崔砚舟这才开口问起绝途岭的事情。
姜棠敷衍地“嗯”了一声。
“先是烟雨阁,再是通往西戎的暗道,都有你的手笔吧。”
姜棠往李薇碗里夹了菜,“也不全是,烟雨阁劫了英国公的嫡女,自然是活不起了,那暗道之事,如今朝堂争论纷纷,想必很快就要有个定论了。”
“啧啧。”
李薇凑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姜棠的眼睛,“你如今这么狂,府里那位世子也陪着你胡闹啊?”
姜棠一边撑着脸,一边转着手里的酒盏,慢条斯理地说,“等你和表哥成亲了,表哥定然也会陪着你一起胡闹。”
李薇斜了她一眼,面上还带着笑,却根本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