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顿了顿,再次看向谢蘅,一副想说根本不敢说出口的神情。
一句像极了,让谢蘅眯起了眼。
他的眸光慢慢暗了下去,透出几分阴鸷。
追云见谢蘅默然不语,试探性地问道,“世子,可要将那些都烧掉?”
谢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着脸若有所思片刻,摇了摇头。
“不必。”
他将手里的书放下,捏了捏眉心,“围猎的名单里,加上季崇礼的名字。”
“世子,季崇礼是文臣。”
追云瞪圆了眼,让他去围猎,那岂不是……难道世子是要当众羞辱他?
“他虽不擅长,不代表不会,既然是张正的得意门生,给他一个入场的资格。”
追云哑口无言,偷偷打量了谢蘅几眼,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抬举他还是在算计他。
顿了顿,谢蘅朝着棠梨居的屋内的方向看了一眼,扯扯唇角,“得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省的一门心思想要做姜明渊的赘婿!”
“……”
追云脸上的疑惑彻底褪去,恍然大悟。
原来世子是要当众算计季崇礼,还得让夫人嫌弃的那种,要说招狠,还得是世子!
院子里只剩下谢蘅一人,和追云留下的一沓子画像。
姜棠被徐妈妈按浴桶里足足泡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让姜棠起身。
“还真是没有了。“
姜棠垂眼,盯着手腕上,刚刚还一条细细红色的印记,果真没有了。
徐妈妈在她身后为她绞干头发,又朝着院子看了一眼,提醒道,“夫人,世子还在院子里。”
姜棠眉头蹙起,当即朝着院子看去,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问谢蘅,连忙起身,就要去院子里找谢蘅。
却被徐妈妈拦下。
“怎么了?”
“夫人,您要不要换件衣衫?”
姜棠下意识的低头,打量自己,没发现有哪里不妥,又看向徐妈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