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皇宫,天色已晚。
苏毅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书案之后。
整个大夏,都处在一个高速发展的昂扬期。鲁班的神魔引擎初见雏形,沈万三的金钱帝国已经撕开了上界的口子,张仲景的医署正在为帝国的未来储备生命。
这欣欣向荣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稳定。
他不能,也不想再进行一场伤筋动骨的大战。
那国运亏空的虚弱感,至今仍留在他神魂深处。
“传,贾诩。”
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不多时,一道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殿中。
贾诩依旧是那副神情,波澜不惊,仿佛世间万事,都引不起他半分兴趣。
“臣,参见陛下。”
“坐。”苏毅指了指下首的座位。
贾诩谢恩落座,安静地等待着。他知道,非惊天动地之事,陛下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单独召见自己。
苏毅将惊鸿传来的消息,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而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御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烛火,在轻微地跳动。
许久,贾诩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陛下是想问,臣有何策?”
“朕要的,不是策。”苏毅的目光,锐利如刀,“朕要一个结果。”
贾诩的眼帘,微微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光。
“血祭,需寻‘至阴之地’,聚‘万灵之血’,刻‘唤魔法阵’。此三者,环环相扣。”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落在棋盘上的黑子。
“惊鸿善刺,可为刀,让他们去寻阵眼所在,去盯住那些紫霄余孽的头目。”
“东厂和锦衣卫善乱,可为毒。让他们潜入东极神州,不必杀人,只需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让那些魔道宗门之间,为了紫霄圣地那点遗产,先狗咬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