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脸,由红转紫,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只差一根引线。
“然,”苏毅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高顺的陷阵营,在尔等抵达前,已歼敌二百三十一。此乃援军,战果,理应由尔等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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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舰桥再次陷入寂静。
吕布和宇文成都同时一愣,开始在脑子里飞快计算。二百三十一是单数,平分?
宇文成都瞬间就想明白了,就算平分了二百三十,那多出来的一个,怎么算?他依旧比吕布多两个,结果不变。
“为示公允,”苏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多出来的一头,算作朕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下场“分赃”了?
吕布那不甚灵光的脑子还在计算,宇文成都的脸却黑了下来。他明白了,苏毅拿走了高顺战果里的一头,剩下二百三十,一人一百一十五。
一千八百四十七加一百一十五,等于一千九百六十二。
一千八百四十九加一百一十五,等于一千九百六十四。
他,还是比吕布多两个!
这看似公允的分配,根本没有改变任何结果!
“故,”苏毅的目光,落在了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的吕布身上,“温侯,洛阳西郊马场,未来一月,就有劳了。”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我不服——!!!”
吕布那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悲愤的咆哮,几乎要将镇世龙舟的顶棚都给掀翻。
苏毅恍若未闻,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主控光幕之上。
士卒们正小心翼翼地,将那口水晶棺,与那块刻着神秘图案的祭坛黑石,一同运上龙舟。
狩猎,结束了。
审问,即将开始。
苏毅看着那具寂静的干尸,看着那个荒古的图案,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光,在他金色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一个死人的脑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