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北境,风声呜咽,卷起枯草与沙尘,天地间一片萧瑟。
数千北磐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呼啸着冲向张辽布下的防线。
马蹄声密集如雨,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张辽立马于阵前,玄铁甲胄在晦暗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身后的荒州军士卒紧握着兵器,紧张却未露怯色。
他深知,这一战,关乎荒州存亡。
“弓箭手放箭!”张辽怒吼一声,声音盖过马蹄的轰鸣。
数千弓箭手同时拉满弓弦,箭矢如蝗,带着尖啸破空而去。
第一轮箭雨狠狠扎入北磐骑兵的冲锋阵型,前排的骑士和战马纷纷倒地,血肉横飞。
北磐人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手中的弯刀和长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长枪阵!顶住!”高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陷阵营的士兵们组成严密的方阵,长枪如林,闪耀着金属的寒光。
他们的盔甲比北磐人更厚重,手中的武器也更加精良。
北磐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钢铁铸成的墙壁,马匹嘶鸣着被长枪贯穿,骑士被挑飞或砍落。
张辽则率领骑兵从侧翼发动突袭,如同锋利的刀刃插入北磐的腰腹。
他的骑兵虽然数量不如对方,但在地形优势和精良装备的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张辽身先士卒,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一合之敌。
他矫健的身姿在马背上起伏,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仿佛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荒州军士气大振,死死咬住敌人,不给他们冲破防线的机会。
与此同时,荒州城内,诸葛正我与曹正淳的行动也进入了白热化。
一处隐藏在民居下的秘密据点被六扇门和锦衣卫包围。
这里是那个神秘组织“暗影阁”在荒州的核心窝点。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诸葛正我声音朗朗,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回应他的是一阵破窗而出的黑影。
这些“暗影阁”的成员身手不凡,武功路数诡异,与普通江湖人士大不相同。
曹正淳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几道寒芒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几名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僵硬,倒地不起,显然中了某种剧毒或暗器。
他的手段狠辣直接,与诸葛正我的堂皇正道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