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他们都是怪物!”
“打不死的!我们打不死他们!”
“跑啊!我不想死!”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转身就往城下跑。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兵败如山倒!
整个城墙上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无数的士卒哭喊着、推搡着,想要逃离这个让他们感到绝望的地方。
张猛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不准退!谁敢退,格杀勿论!”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一刀就砍翻了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逃兵。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大军的溃败,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混乱。
就在这时,吕布动了。
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群蝼蚁!”
他冷哼一声,胯下的赤兔马一声长嘶,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冲进了城门之内!手中的方天画戟舞成了一团血色的旋风,挡在他面前的所有大炎士卒,无论是人、盾牌还是兵器,在这恐怖的血色旋风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绞成了漫天的血肉碎末!
吕布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坦克,在一群绵羊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无人敢挡!
紧随其后的是高顺率领的陷阵营。他们沉默地踏着吕布用鲜血和碎肉铺就的道路,冲进了城内,然后以最冷酷、最高效率的方式扩大着战果。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迅速结成无数个尖锐的锋矢阵,沉默地嵌入混乱的敌军之中。没有多余的呐喊,只有长戟破开甲胄与肉体的“噗嗤”声。
前排士卒长戟突刺,身后的同伴则立刻补位格挡,阵型轮转之间,面前的敌人便如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他们就像一台在战场上缓缓推进的绞肉机,冰冷、精准,且无情。
从城门到城楼,短短数百米的距离,铺满了残肢断臂和粘稠的鲜血。
张猛站在城楼上,呆呆地看着下方那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他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他知道,完了。
历阳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