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微弱的光从林念苏脚下升起,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但方向是反的,从外向内收,收拢到赵振邦核心意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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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邦的人影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正在收拢的光圈,抬起头问:“你在干什么?”
“关你啊。”
光圈收拢到最紧,像一个透明的笼子把赵振邦的核心意识罩在里面。
周围那些分散的碎片开始变得不稳定,有的在原地闪烁,有的朝笼子方向靠拢,然后被弹开,然后在另一个位置重新凝聚。
整个空间的嗡鸣声骤然变尖,像是撕裂声。
赵振邦的人影伸出手,按在笼子的内壁上。
那层看不见的壁发出微弱的亮光,像一层被压弯的玻璃。
“你以为你能关住我?你还在里面。”
林念苏转身往后退。
每一步都踩在虚无上,但脚下的阻力比进来时更大。
那些飘散的碎片开始围绕他聚集。
他加快了步子。
笼子在他身后收缩,光圈从外围向中心合拢,把那些碎片一个接一个地压进去。
他跑了大约十步,脚下的阻力突然增大,像踩进了一潭黏稠的液体。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脚踝被几条灰色的光带缠住了,那些光带从脚下延展出来,连着身后正在合拢的囚笼,像无数根正在被抽紧的橡皮筋。
他拽了一下,没拽动。
身后的囚笼已经完全合拢了。
赵振邦的人影被压进了一团压缩的光圈里,还在挣扎,但那团光已经被封在一个巴掌大小的空间里,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尖叫消失了。
整片黑暗空间开始变得安静,只剩下低频的嗡鸣在远处缓慢消退。
林念苏低头看着脚踝上那几条灰色光带,它们还在,但正在变淡。
他使劲拽了一下,一条光带断了。
他又拽了一下,另一条断了。
第三条没有断,它连着囚笼的边缘,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很紧。
他站在那里,光带在他脚踝上缠着,越绷越紧。
他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