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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发现？”顾言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林栀站起身，将老人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已经恢复正常，但那瞬间的红光和尖鸣绝非幻觉。她将手机塞回口袋，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两人并肩走出空旷的训练中心，S国夜晚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远处城市的喧嚣。霓虹灯的光芒在湿润的空气里晕染开一片迷离的色彩。

走了几步，林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顾言耳中。

“星轨……”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像是忌惮，又像是冰冷的厌恶，“比我想的更难缠。”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对顾言提起这个名字。

顾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屏息听着。

“他们不像普通的黑客组织，或者竞赛对手。”林栀继续说着，目光看着前方被灯光照亮的路，眼神却有些飘远，“目的性很强，手段……很老派，但也很有效。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他们对我，或者对我所代表的某些东西，兴趣非常大。”

她侧过头，看了顾言一眼，那双总是睡意朦胧的眼睛此刻清亮无比，映着路边的霓虹，却深不见底。

“热身赛那个金毛，他的打法里，有几分‘星轨’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