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被杨震逗得又气又笑,抱臂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啊,那你泡吧。
我坐着看,既能赏长江夜景,又能‘赏’你,一举两得。”
季洁本想臊臊他,没成想杨震半点不怵,竟当真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浴帘杆上,露出结实的肩背线条。
“好啊,满足你。”他说着就迈进浴缸,热水“哗啦”一声漫过瓷砖,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季洁赶紧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认识杨震这么多年,一起出过生死现场,一起熬过通宵审讯,早该对他的调侃免疫了,可每次还是会被他这无赖劲儿弄得心跳失序。
“哟,这就害羞了?”杨震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靠坐着,声音里带着戏谑,“季警官,咱们俩出生入死多少次了,我身上哪块疤,你没见过?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谁装了!”季洁梗着脖子反驳,眼睛却依旧瞟着窗外,“我看江景呢,没空理你。”
窗外的长江此刻正上演着灯光秀。
对岸的楼宇突然亮起,先是一道红光划破夜空,紧接着,黄鹤楼的轮廓被金色的灯光勾勒出来,飞檐翘角在夜色里栩栩如生;
江面上的游轮突然亮起彩灯,像条发光的鱼,缓缓游过;
就连长江大桥的钢索上,都亮起了流动的光带,红、蓝、绿三色交替闪烁,把江面染成了一块巨大的调色盘。
这景色确实磅礴——一边是千年古迹的璀璨,一边是现代都市的流光,长江在中间静静流淌,像位沉默的见证者,把历史与当下揉进同一片夜色里。
“真挺好看的。”季洁看得入了神,忍不住轻声感叹。
杨震却不肯放过她,伸手拍了拍浴缸边缘:“好看吧?但没我好看。
过来,给我搓搓背。”
“搓什么搓,自己搓!”季洁嘴上硬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到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