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当为坦途。”

【道理】法则，发动！

言出法随！

刹那间，天翻地覆！

只见那狂暴到极致，足以湮灭万物的法则风暴，在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竟是变得温顺如绵羊！

那些狰狞恐怖，撕裂时空的空间裂缝，竟如同害羞的少女，飞快地自我愈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致命的，闪烁着毁灭光芒的法则碎片，更是摇身一变，化作了漫天飞舞，闪烁着七彩温和光芒的晶莹蝴蝶！

整个世界，安静了。

那片对道主而言都堪称九死一生的混沌绝地，在陈长生一句话之下，变成了一片风景秀丽、安静祥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梦幻色彩的秘境花园。

烈阳尊者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甲板上，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就在他脑海一片空白，几乎要宕机的瞬间，一只手，沉稳有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烈阳尊者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到了通天教主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通天教主的眼神很复杂。

有同情，有感慨，更多的，却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拍了拍烈阳尊者的肩膀，语气平淡地开口：“习惯就好。”

“习……习惯？”烈阳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指着外面那片梦幻般的“花园”，又指了指自己，声音都变了调，“通天道友！这怎么习惯？！那可是杀戮法则啊！能拿来当蝴蝶看的吗？！”

通天教主闻言，嘴角竟是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宝贵的经验：“给你个忠告，烈阳道友，这也是贫道当年花了很大代价才领悟出来的。”

“跟着前辈，别试图用你的脑子去理解你看到的一切。”

“前辈说这蝴蝶是好看的，那它就是好看的。前辈说这石头能吃，你就得信它能填饱肚子。”

“你越是想用自己的大道去揣摩前辈的境界，就越会发现自己毕生的修行，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咱们要做的，就是看着，听着，然后……闭上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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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尊者呆呆地听着，机械地扭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位已经重新躺回摇椅，悠然自得的身影。

阳光……不，是法则碎片化作的光芒，正柔和地洒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烈阳尊者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陈长生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闲庭信步，在这片由致命法则组成的“花园”中溜达，一边走，一边还饶有兴致地评头论足。

“嗯？这是杀戮法则？还挺锋利的。”

他伸出手，捻起一只由杀戮法则碎片化作的血色蝴蝶。

“还有这个，风之法则？带着一股极速的意境，就是有点吵。”

他挥了挥手，赶走了一群环绕着他飞舞的青色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