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笑着坐下，帮他们摆棋，耳朵却没闲着。旁边桌的几个大妈正聊家常，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你们听说没？城郊那片工地，昨天夜里塌了，说是挖出个黑窟窿，里面冒寒气，冻得人直哆嗦，现在警察都封了现场……”

“真的假的？我儿子就在那工地干活，昨天回来没说啊。”

“他肯定不敢说！听说有个工人好奇，凑过去看，被寒气扫了一下，胳膊上结了层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林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寒气？黑窟窿？这跟刚才算命老头说的山里动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发什么呆？该你走棋了。”石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林野回过神，走了一步棋，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祥和，可他心里那丝不安，却越来越清晰。

地球的灵气向来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修行者几乎绝迹，可这两天接连出现的异常——带灵气的蔬菜，躁动的山林，诡异的寒气……种种迹象都在说明，这个世界的某种平衡，似乎被打破了。

“你觉不觉得，最近天气有点怪？”石磊吃着瓜子，含糊不清地说，“明明是夏天，早上起来总觉得后背发凉，跟在陨神渊边缘似的。”

林野心中一动：“你也感觉到了？”

“是啊，”石磊挠挠头，“不过可能是我昨晚没盖被子着凉了。”他没林野那么敏锐，只当是错觉。

林野却没这么想。他能感觉到，那丝微弱的灵气正在缓慢增长，虽然依旧稀薄，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地球的陌生气息。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穿透这颗星球的法则屏障。

“晚上我们去城郊工地看看。”林野低声道。

石磊眼睛一亮：“有热闹看？好啊！不过要不要带点家伙？万一真有啥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