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没理会这活宝，蹲在窗台下仔细看 —— 红色丝线跟云锦的颜色一致，鞋印是粗布鞋的样式，鞋底沾的靛蓝泥，城里只有城西的染坊才有，因为染坊染布用的靛蓝染料会渗进泥里，颜色特别深。

“王老板，您这布庄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过靛蓝色的布？或者有染坊的人来过？” 沈墨问。

“染坊的人？” 王老板想了想，皱起眉头，“前几天城西染坊的李掌柜来过，说想跟我换布，我没答应。还有…… 还有我那学徒，前几日说想借些丝线给妹妹做荷包，我给了他些普通的棉线，没给云锦的丝线。”

“学徒呢？” 沈墨追问。

“今早没见着人，说是家里妹妹病了，请假了。” 王老板的声音小了些，显然也有点怀疑。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重靴声，刘虎挎着腰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捕快，一脸 “我来救场” 的得意：“王老板，丢了什么云锦？本班头来了，保管给你找回来！”

王老板刚要说话，刘虎就指着后窗：“肯定是染坊的人偷的！毕竟只有染坊有靛蓝泥！来人，把城西染坊的李掌柜抓来审审，我就不信审不出来！”

沈墨忍不住开口：“刘班头，鞋印是粗布鞋的样式，李掌柜穿的是绸缎鞋，而且窗台上的鞋印尺寸比李掌柜的脚小，应该是年轻人的鞋。”

刘虎斜了他一眼：“年轻人？说不定是染坊的学徒！沈墨，别总瞎猜，办案得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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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孙七突然喊起来：“沈捕头！你看这！” 他指着柜台后的角落，那里有个布包，包口露出几根红色的丝线，“这丝线跟云锦的一样！”

沈墨走过去，捡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丝线，还有半块啃剩的麦饼，饼渣里还沾着点靛蓝色的泥。他心里有了数，对王老板说：“您学徒住在哪儿？我们去看看。”

王老板报了个地址，刘虎也赶紧跟上：“我也去！要是真能抓到人，本班头也有份！”

一行人往学徒家赶，赵六边走边问：“沈捕头，您怎么知道是学徒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