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待会儿我们上街去买些路上吃的。”
“我这里还有些干粮,应该够我和这三只狗吃了。”
“那行,我只买我吃的。”
吃完早饭后,薛桓就去茶馆听曲去了,我跟小二要了热水和皂角,准备好好洗个澡。走了这么长时间,之前只在路上遇到的小河里洗过一次头,头发都油得反光了。
下午午时薛桓让掌柜帮忙找了一辆马车,我们坐马车离开璜县到码头去。
这码头附近有个小镇子,估计正是因为这个码头才发展成镇。码头前停靠着一艘大船,其实也不算太大,和现代的游轮相比。我们前面还有几个人在跟船工商量价格,薛桓过去,跟船工说:“这艘船我包下来了。”说着又从衣服里掏出三锭银子。
船工接过银子,一脸谄媚地在前面给薛桓带路。前面那几个讲价的人被船工直接挤开,船工趾高气扬地说:“你们等下一班船吧,这位公子已经把这艘船包下来了。”
上船以后,我小声对薛桓说:“为什么要把船包下来呢?”
薛桓用折扇挡着,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跟你交流修行心得,普通人在这儿不方便,万一误伤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我说:“那你都不问问价格吗?一出手就是三锭银子,万一能少点儿呢?”
薛桓说:“我觉得没必要,反正三锭银子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大钱。”
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一脸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表情,吐槽说:“你们有钱人都这么不把钱当钱么?”
薛桓说:“戎道友说的这是什么话,才三锭银子而已,就不必指责薛某了吧。”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无名火起,只觉得命运不公,凭什么他能投胎投得那么有水准。我有些无语地说:“你知道什么叫‘凡尔赛’吗?”
“这是什么?我闻所未闻。”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走进船舱把行李放下,船也差不多要开了。这三个小家伙第一次坐船,新奇得很,在船舱里到处跑。
等到船行驶了一段时间后,薛桓把我叫到甲板上,想和我交流修行心得。
“戎道友,你可知传授你修行之法的那位前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