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那一刻,我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外界的夜色、喧嚣、疲惫,全都关在了门外。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把空气都烘得暖暖的。
我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她抬眼看我,眼底带着酒意后的朦胧,也藏着毫不掩饰的心动与依赖。
刚才在楼下那一瞬间的慌乱与羞涩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到渠成的安稳。
这里没有职场的身份,没有任务的压力,没有长辈的期盼,没有旁人的眼光。
只有两个在成年人世界里撑了太久、累了太久、终于遇见知己的人。
我轻轻拉着她,慢慢走进卧室。
没有急切,没有鲁莽,只有一种沉淀了许久的温柔,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我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蹲下身,帮她把外套轻轻脱下,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