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依旧温暖,将窗外簌簌落雪的寒意隔绝,
叶凌已经处理完一天的宗务外加妖域政务,早早回来了,
他正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七个月大的小婉盈,陪她玩着一个用柔软布料缝制,会发出铃铛声的小布偶,
但她似乎对他手里的布偶兴趣不大,反而对爹爹金光闪闪的头发更感兴趣,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他的头发,咯咯笑个不停,
白夭夭则坐在窗边,手里拿着话本子,正看得入神,
窗外是簌簌落雪,窗内是暖意融融,
妻女在侧,叶凌只觉得此刻格外安宁,
他不管薅自己头发的婉盈,反而贼溜溜地瞟着窗边专注看书的妻子,
反正不疼,她也拽不下来,
白夭夭银发披散在肩头,神情恬静,依旧美得像一幅画,
他低头,看着怀里正努力想把他一缕金发塞进嘴里尝尝味道的女儿,眼睛一亮,鬼点子再次生成,
“闺女,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哄道,
然后将小婉盈举了起来,
小婉盈不明所以,还以为爹爹要和她玩举高高的游戏,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叶凌没有把她举得很高,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小屁屁和后背,
然后,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七个月大的小宝宝,身体柔软又温热,像个软乎乎的小炉,
小婉盈视野豁然开朗,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转动着小脑袋,四处张望,
小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爹爹的头,抓住了他额前的金发稳住自己,
感受着女儿温软的小身体包裹着自己的头顶,叶凌十分得意,小心地站了起来,
“婉盈真乖,知道爹爹正好缺一顶帽子,真暖和。”
“明天爹爹就把你戴出去,好不好?”
要知道叶凌身高接近一米九,
但小家伙似乎一点不怕,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听到爹爹的话,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嘎嘎乐出了声,
那对金色的狐耳因为兴奋,反而精神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