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内,江逸风被她的哭喊惊醒,眸光如淬寒冰的利刃,透过门缝扫视着外面溃散的羌人。
“阿玛尼小娘,”他的声音沉冷而清晰,“去,尽可能把还活着的人,都召集到这石屋后来,快。”
阿玛尼虽不明所以,但对这位能做出药的江逸风有种近乎本能的信服,闻言重重点头,转身扎入混乱。
叶开忍不住急道:“江兄,此时聚人于此,若吐蕃铁骑掩杀而至,我等岂非成了瓮中之鳖。此地断不可守,
不如离开此屋,趁现在。。。。。。”
“守。”江逸风打断他,手掌拍在身旁那枚最大的震天雷上,冰凉的铸铁外壳发出沉闷的回响,“你们不是一直想见识它的威力么。今日,便叫你们看看何谓真正的守。”
汪植眉头深锁,紧盯着那其貌不扬的铁疙瘩:“江兄,非是汪某惧战。
只是此物耗费甚巨,若威力不彰,我等连同这部落老幼,皆死无葬身之地矣。”他始终觉得这器物过于虚妄。
江逸风不再多言,将震天雷搬至门口斜坡稍高处。
此时阿玛尼引着五六十名惊魂未定的羌人妇孺老弱,狼狈逃到石屋后,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远处烟尘大起,此番领军的吐蕃主将,乃是出身噶尔家族的悍将芒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