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正宗’的吐蕃商队作为掩护,可比我们三个唐人自己摸索着走要安全得多,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盘查与麻烦。
至于到了逻些之后如何与贵主人会面,想必先生已有周全之策?”
多吉心中剧震,快速权衡着利弊。这提议大胆而冒险,但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法。
将这三个身怀异术的唐人直接、安全地带回逻些,交到韦·松囊主人手中,无疑是天大的功劳。
有自己这支打着韦氏旗号的商队掩护,穿越多弥和唐古拉山口确实能避开大部分麻烦。虽然风险在于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但收益同样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喜色,手中佛珠捻动得快了几分:“江先生思虑周详,小人佩服,此计大善,同行一路,正好可让江先生更多了解我主的诚意与吐蕃的风物。
只是……此行关乎重大,务需绝对隐秘,一切需听从小人安排,以免节外生枝。”
汪植点头:“这是自然。江先生亦不喜张扬。既然如此,便请先生在此稍候一两日,我等处理好首尾,便前来与先生汇合,一同西行。”
“好,好,好,在下就在此恭候江先生大驾。”多吉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应承。看来,自己那礼物并没有白送,哪有人不贪财的?
汪植不再多言,调转马头,疾驰而回。
听完汪植的汇报,江逸风嘴角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很好。借他的壳,走我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