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章

这与信奉苯教、把持军权的噶尔家族,形成了鲜明的对立。

江逸风心如明镜,韦·松囊这是在展示肌肉,也是在抛出橄榄枝。

他提到文成公主,既是表明韦氏与大唐的渊源(尽管这渊源如今已十分微妙),也是在暗示其政治立场与噶尔家族的不同。

“公主殿下凤仪,远播四海。江某在大唐时,亦曾听闻。”江逸风顺着他的话,淡淡回应,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未失礼数。

韦·松囊点了点头,似乎对江逸风的反应颇为满意。

他话锋再转,语气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森然:“我韦氏儿郎,自幼便知,‘雪域之血,只饮韦令’。”这句话,既是家族私兵佩刀上的铭文,亦是韦氏掌控武力的宣示。

那三千装备精良的直属骑兵,五千训练有素的步兵,以及那神秘莫测、专职刺杀与情报的“黑缨卫”,都是他此刻底气的来源。

“大论麾下,自是虎狼之师。”江逸风平静道,听不出太多情绪。

韦·松囊终于露出了今日第一个较为明显的笑容,虽然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江先生是聪明人。如今吐蕃,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暗流涌动。

有些人,穷兵黩武,罔顾民生,只怕……难以长久。”他虽未直言噶尔家族,但所指已然明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脚下属于韦氏的广袤领地和更远处象征着赞誉权威的红山宫方向(韦庐地下秘道所能通达之处),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