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风独坐灯下,将王泓带来的骨饰重置案上。
烛光摇曳,映着骨饰,寂静无声。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人。
“阿郎,亥时了。”阿娜希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比往日更柔,“奴婢备了安神的药汤,另。。。。另换了新的熏香。”
帕丽娜的声音也传来,带着轻颤:“今日雪寒,奴婢怕阿郎房中炭气重,特意开窗通了风,这会儿怕是又冷了。。。。奴婢进来添个炭可好?”
门扉被轻轻推开。二女竟都换了寝衣——虽外头罩着厚袍,但领口松敞,露出里头轻薄的纱罗中衣。
阿娜希塔手中托盘上除药盏,竟还有一小壶酒。
帕丽娜则抱着一床崭新的锦被,被面绣着交颈鸳鸯。
香气先于人飘了进来,是浓郁的依兰香混着暖融融的体息。
江逸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二女:“放下吧。”
阿娜希塔将托盘放在案边,却不立即退开,反而俯身斟酒,纱罗衣领随着动作滑下寸许:“这酒是周掌柜藏的,说是陈年葡萄酿,最是暖身。”她斟满一盏,双手奉上,指尖微抖,酒液轻晃。
帕丽娜则将锦被铺在榻上,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背身对着江逸风,腰身束出的曲线在烛光下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