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七章

见他们离去,汪植这才长舒一口气,执起青瓷碗欲饮,却被萧灵儿按住手腕:汪掌柜,这是漱盂。

失态失态。汪植讪讪放下瓷碗,指尖仍在微颤,我等这也随少主回府吧。

裴十三默然起身,却见江逸风眸光清明如常,哪似饮过数盏三勒浆的模样。这酒。。。难道是假的?裴十三难得开口。

尚不及自酿酒烈。江逸风临窗而立,望着薛孤知瑾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脑中尽是如何从薛孤知瑾那探到更多忠勇侯的痕迹。

回到商会大院已是二更天。

汪植在书房来回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恍若惊弓之鸟。

先前只道是都督府有人扶持黑水帮,如今看来竟是薛孤小娘子亲自执掌。

可她既与商会有隙,为何又对师伯这般特别。

他猛然驻足,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莫非她当真对师伯生了情意,这个念头令他遍体生寒。

想起江逸风不老不死的秘密,想起当年吐蕃雪原上那具焦黑残躯竟能重生如初,想到了师父那刀人的目光。。。。。

纸终究包不住火。汪植颓然坐倒,忽又振衣而起:必须禀明师父,让师父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