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罐酒干了,我就帮你,”江逸风指指自己面前的酒,自己不敢喝,看看别人喝也是好的。
“真的?”契苾何力怎么也想不到有这种好事,“那侯爷可别监查于我。”
“好酒啊好酒,能不能再多给喝一口?”契苾何力喝了一杯后,深感这酒真好,不愧是侯爷才有此等佳酿。
江逸风笑笑没有说话,却起身一把拽起契苾何力,“军中有规定,遇有战事时,任何人不得饮酒,随本侯去面见皇上。”
“侯爷,你这。。。。不是坑某吗?”契苾何力挣扎了几下,挣不脱。
中军大帐外,王德远远看到江逸风拎着契苾何力急冲冲过来,就知道肯定是要找皇上有事,便主动掀起了帐帘,“启奏皇上,忠勇侯求见,”
帐中传出李世民声音:“让他进来。”
听到李世民的声音,契苾何力也不挣扎了,只是痛苦的闭上双眼,这百十军棍看来是没跑了,这忠勇侯害某。
“陛下,臣抓了一个军中饮酒的,”江逸风把契苾何力向帐内地上一扔,契苾何力翻身在李世民前面跪好,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认罪呢还是认罪。
“那江爱卿不妨说说,如何处理这厮?”李世民放下一本奏折,笑着对江逸风说道,契苾何力也算是自己手下一员大将,等江逸风说完处理的方案,自己再赦免契苾何力就得多得到一份忠心。
“依臣看就派他进攻白岩城时做先锋打头阵吧,反正臣这御史不通唐律,陛下您是知道的。”
李世民一愣,这不按剧本来啊,但也只好顺水推舟,“朕允了,记住,下不为例。”
这一下,搞得契苾何力本来就乱成一团的脑子更乱了,“臣谢主隆恩,”重重的给李世民磕了一个,搞得皇帝都很诧异。
出了皇帝大帐的契苾何力终于想明白了,这侯爷确实帮自己拿到了这先锋之位。
“侯爷,多谢。”契苾何力冲着江逸风行了一礼。
“无须谢我,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
“还请侯爷不吝赐教,”契苾何力靠近江逸风,伸直耳朵,仔细聆听。
“你准备如何拿下白岩城?”江逸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