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致远,江逸风转身才看到苏小月倚在门边,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小月,看,今天晚上月亮好圆,”江逸风一抬头才发现今天是阴天,没月亮,尴尬的干笑几声走到苏小月面前。
“夫君,是不是有大事?”苏小月一脸紧张。
“也不是什么大事,与天斗,与地斗,皆不如与人斗,其乐无穷。”一把搂起苏小月便回房休息。
“夫君,您得提防朝廷中那些个大官,都没有省油的灯。”
俏手在拨弄着江的傩面。
“没事,没人能奈何你家夫君。”
“夫君,妾身打算着。。。。”
“不用说出来,嘿嘿!”
苏小月被某人拦腰抱起,快步向床榻走去。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
江逸风轻轻挪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苏小月,戴好那副神秘的傩面,嘱咐了丫鬟几句,便换上朝服,策马直奔宫城。
太极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监国太子李治端坐在御座稍下方特设的监国座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空悬着,无声地昭示着病重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