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邪祟!他是来抢亲的!”
“宰了他!”
“血肉还带灵气,吞了不亏!”
“一块儿上!耽误吉时,大王亲手剥了咱们的皮!”
上千小妖嘶吼着扑来,既为镇压这胆大包天的劫亲者,更怕误了时辰,被牛魔王当场撕成碎片。
“空间裂斩!”
苏子安催动空间法则,意图一击清场。
刹那间,无数道幽蓝刃影凭空浮现,如风掠过,无声无息。
不到三息,上千小妖尽数倒地,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残肢断臂散落满地,几只小牛妖甚至崩解成本体,五脏六腑混着碎骨摊了一地。
“啧,不堪一击。”
苏子安扫了眼满地狼藉,眉头微皱,上千个里,竟无一人跨入地仙境。
太弱了。
他本想猎杀几个够分量的对手,结果连个像样的都没撞上。
他朗声高喝:“新娘子,你已被本座抢定了!还不快出来,随本座回洞府拜堂?”
那顶法器花轿中,铁扇公主脸色阴沉如墨,死死盯着轿外的苏子安,她万没想到,真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一个凡人,竟敢假扮邪祟闯亲队;更可笑的是,这人还口出狂言,说什么“入洞房”,铁扇公主气得指尖发颤,几乎要抄起芭蕉扇把他扇进地缝里。
苏子安摩挲着下巴,唇角一扬,朗声道:“铁扇公主,您细瞧瞧,我比牛魔王俊朗得多,做您道侣,不吃亏吧?难不成,您真喜欢那副粗鄙相貌?牛魔王鼻孔朝天、獠牙外翻,您愿被那牛头啃脸?洞房之夜,您娇小玲珑,他却重如山岳,压都能把您压塌半边身子!”
小主,
铁扇公主的脸色愈发铁青。
被牛头啃脸?
被压塌身子?
可偏偏,这话扎心又实在,她生得明艳绝伦,牛魔王却面目狰狞;她身段纤巧柔韧,牛魔王却魁梧如铁塔。两人站一块儿,活像画师随手拼凑的错版图。
光是想象被那牛头凑近亲吻,她胃里就一阵翻滚,喉头直泛酸水。
当初仓促答应婚事,只为躲回血海受拘束;只要寻个大妖结契,父祖便再不管她归不归家。
她那时压根没挑长相,只求实力够强,牛魔王是眼下见过最凶悍的,便点了头。
如今悔意翻涌:谁愿日日面对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苏子安摸着下巴,越想越纳闷:十几息过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原以为铁扇公主会怒而出轿、挥扇暴起,或至少隔着帘子骂几句狠话。
可眼下……莫非罗刹女在轿里睡过去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再无旁妖埋伏,便也不急着催促,只静候其变。
嗖,一道红影倏然闪至身侧,铁扇公主已立于眼前,眸光冷冽,神色几度变换。
方才那番话,她听进去了。
她决意退婚,另择良配,要英武,更要相貌端正。
但对苏子安,她绝不会轻饶。
一个卑微人族,竟敢当众羞辱她,句句戳心,字字带刺:说她嫌恶牛头,说她惧怕被压垮……光是回想,她耳根就烧得发烫,羞愤交加,恨不能将这狂徒碾成齑粉。
苏子安抬手一笑:“哎哟,漂亮的新娘子,脸色怎么这般差?莫不是坐轿太久,晕轿了吧?”
嚯,这女人真真是人间绝色:柳叶眉弯如新月,朱唇润似凝脂,鼻尖小巧玲珑,腰臀曲线起伏分明,前挺后翘,丰盈而不失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