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立刻举手:“我去。”
她在这儿待得浑身不自在,孙权和他手下将领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灼热与轻慢。她心里明白,那些人早动了歪心思。
“我来。”
希波吕忒霍然起身,语气干脆。
她同样不愿留在吴郡,中原人打量她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女仆?奴婢?
她是亚马逊一族的女王,竟被当作低人一等的侍从看待。
这种羞辱感比刀锋更刺骨,她宁可策马冲锋,也不愿再忍受那些异样视线。
赫克托点头:“昆图斯,你和希波吕忒走一趟。五千兵马,由你们统率。”
“行。”
一天后,苏子安携唐月华、蔡玉、黄月英三女,悄然现身长坂坡附近。
蔡玉环顾四周,狐疑道:“苏子安,不是说去夏口吗?怎么拐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坡来了?”
“歇会儿再说。”
苏子安倚在唐月华肩头喘息,连番瞬移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力,额角已渗出细汗。
“无耻混账!”
黄月英涨红了脸,偏过头去坐到一旁。
这一路,苏子安搂着她一路疾行,手几乎没停过;她清白身子,算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底反倒生出一丝好奇,
瞬移?
他竟能凭空挪移数十里?
黄月英越琢磨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隐约觉得,他身上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本事。
“黄丫头,就是欠收拾。今儿晚上,你得过来侍寝。”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
路上他反复调教、揉捏,她却始终冷言冷语,针锋相对。
他心里清楚:这性子烈的姑娘,非得驯服到底才行。
“哼。”
黄月英干脆扭过脸去,理都不理。
侍寝?
做她的春秋大梦!
晚上她早跟表姐蔡玉说好了同榻而眠,压根不怕他半夜闯进来。
唐月华轻轻推了苏子安一把:“你能不能收敛点?”
“她就是欠管教。”
“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你那样动手动脚,她还能对你和颜悦色?”
唐月华拿他实在没辙,这一路,她亲眼看着苏子安如何把黄月英抱在怀里又摸又逗。
她也早看清了:苏子安绝不会轻易放过黄月英。
她自己已被他收了房,也亲耳听过丁夫人讲起苏子安的厉害。
那人简直不像凡人,她求过多少次饶,他照样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腰都直不起来。
丁夫人说得没错,她如今也信了这话。
早该把杜夫人她们几个一并收下,大家反倒轻松些。
蔡玉狠狠剜了苏子安一眼:“唐妹妹,别理这混球,咱们眼不见为净。”
“蔡夫人,你那抹朱唇,我可是惦记了一整晚。还想尝尝吗?”
苏子安盯着她那双艳若烈火的唇瓣,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那抹红唇太勾人,昨夜若非唐月华和黄月英就在旁边,他早把她按在榻上细细品了。
蔡玉霎时脸颊滚烫,又羞又怒:“小混蛋!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流无耻,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说算数。”
苏子安站起身,朝坡上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