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几人去了后院安顿居所,苏子安则盯着手中密报,默然沉思。
圣彩儿放下刚拆的密信,轻声问道:“苏子安,情报显示曹操已知长沙郡不可守,正筹划东渡投靠孙权。我们是否该提前布防赤壁,从水路直取江东?”
苏子安颔首:“赤壁一战,避无可避。我军必由此切入江东。”
“黑甲军战力无匹,又有蔡瑁水师相助,江东水军断非对手。”
“确是如此。”
苏子安端起茶盏浅饮,并未将赤壁之战放在心上,他麾下铁骑锋锐无当,水师战船数百艘整装待发,更兼熟知后续走势。
若这般还打不赢赤壁,他真该寻块豆腐一头撞死。
门外传来禀报:“启禀侯爷。”
“进来。”
“侯爷,此次归降的曹军将领共十余人,如何处置,请侯爷示下。”
“尽数处决。”
“遵命!”
苏林抱拳退下。
尽数处决?
很好。
今天攻打交战天阳城,黑甲军折损两万多人,他与其他军团长已立誓为阵亡将士讨回血债。
这时,爱丽丝快步走近,语气急切:“苏子安,能不能饶赫克托一命?”
“不行。”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饶赫克托?
怎么可能?
无论是东方小队还是西北小队,他绝不容许任何男性成员留下。
唯有姿容出众的女子,才可能被他留用;其余男丁,一律处决。
爱丽丝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为什么?你放过了希波吕忒,也放过了我,凭什么不能放过赫克托?”
“我不乐意。”
苏子安懒得再解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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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在他眼里,就是个打着正义旗号滥施同情的伪善者;可偏偏,她骨子里又确实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气运任务里,他早有安排,要重塑爱丽丝的认知,让她不再做那个处处迁就、盲目宽宥的“圣母”,还要亲手将她收归己有,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爱丽丝胸型虽不算丰盈,
但英气勃发的眉宇、明艳动人的脸庞、修长挺拔的身段,连同那抹灼灼生辉的朱唇,都让她稳稳跻身八分以上的美人行列。
假以时日,若体态更添饱满,她的魅力只会愈发摄人心魄。
她直视苏子安,眼神锐利:“不乐意?就凭你一时兴起,就能随意取人性命?”
“正是如此。”
“你……赫克托为人磊落,从不怯战畏死,更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恳请你网开一面。”
苏子安未作回应,只静静饮茶。
他怎会不了解赫克托?
在这个世界里,赫克托与阿喀琉斯确属难得的正直之士;可赫克托同样是个执拗到愚钝的兄控,明明是弟弟帕里斯犯下大错,明明是帕里斯在单挑中临阵脱逃,他却偏要替弟弟出头送命。
最终死于阿喀琉斯枪下,实属咎由自取。
一个拎不清轻重的蠢货,一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他的死,毫无可惜之处。
圣彩儿冷声开口,字字如刃:“爱丽丝,你只是阶下囚。再敢对苏子安指手画脚,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我……”
爱丽丝望着圣彩儿毫无温度的脸,喉头一哽,终是咽下了后半句话。
是啊,她不过是个俘虏;即便东方小队暂且不杀她,苏子安也早已把她视作禁脔,迟早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