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疯了,怎么就自然而然的躺下去了,更何况这是叶司年的医院,还好及时回神刹车。
嘴唇上仍留着肿胀酥麻的感觉,蓝盈甩了甩头,把荒诞的欲念压下。
白书恒的细水长流、柔情蜜意和霍久哲的激情澎湃、热烈奔放是两种类型。
可能是出于曾经有过的共患难,或者是对他人设特点的一种探究和偏爱,
他的生活环境造就了敢爱敢恨、杀伐果断的性格,他的邪是肆意狂妄的、外放招摇的,与叶司年的病娇阴湿有本质的区别。
蓝盈对霍久哲也是有好感的,也不过是好感了,再多的并没有。
半个多小时后,霍久哲才从浴室出来,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顺着脖子一直往衣领里钻。
在Y国的时候一直没空搭理头发,此时的发丝有些长,贴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你擦干了再出来,小心着凉。”蓝盈听到门的动静,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脸,两只眼睛胡乱飘,不敢直视霍久哲。
霍久哲手指插进发梢,往脑后梳去,露出高阔的额头,怎么感觉每个动作都散发出该死的男性魅力。
“夜太深了,你赶紧走吧,刚从Y国回来,好好休息调整一下。”蓝盈生怕他又要有什么夸张的举动,赶紧赶客。
霍久哲掸了掸身上的水珠,扯开点蓝盈蒙着脸的被子,“怎么,刚才还跟我那么亲密,转脸就赶我走。”
蓝盈夺回被子的主动权,重新蒙回脸上,“我真的要睡了,拜托你,赶紧走吧。”
躲在被子里,说话声音闷闷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霍久哲指背弹了一下蓝盈饱满的额头。
“哎哟。”蓝盈吃痛,捂住额头轻呼一声。
“知道了,时夜既然在书恒那我就放心了。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等他伤势恢复了再罚他。”
话音刚落,蓝盈伸出被窝的手拉住霍久哲的手腕,“别为难他,他也是紧张我的事才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