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只是膝盖擦伤,谢谢你的药。”
蓝盈摇摇头,试着动了动腿,“好多了。”
“那就好。”岑今这才站起身,似乎松了口气。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倒了杯温水,递给蓝盈,“喝点水吧。你脸色还是有点白。”
蓝盈接过水杯,水温正好。“谢谢你,小今。药也上好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准备起身离开。
“蓝盈姐姐,”岑今却开口叫住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和为难,“那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蓝盈动作一顿:“什么事?”
岑今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与蓝盈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是关于霜霜姐的。”他压低了些声音,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我知道你和霜霜姐是闺蜜,但是……最近霜霜姐的状态,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蓝盈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霜霜怎么了?”
“葬礼之后,霜霜姐找过我几次。”
岑今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她情绪很低落,说……说书恒哥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对她冷淡了很多。她觉得书恒哥可能……不要她了。”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蓝盈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她还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关于你的。但我相信蓝盈姐姐你不是那样的人。”
蓝盈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白霜霜会对岑今说这些,倒也不意外。
只是岑今此刻特意提起,目的何在?
示好?
挑拨?
还是真的只是替白霜霜担心?